日本预警下游客不减反增？揭秘‘政旅分离’背后的社会心态变迁

一边是国家连续三天发布‘建议避免前往’日本的安全预警，一边是浦东机场值机柜台前排起长队，富士山下中国游客比樱花还多。为什么‘零成本撤退’的退改政策没能劝退大家？记者调查发现，游客的理由出奇一致：感觉安全、沉没成本高、‘政治是政治，旅游是旅游’。当国家从战略地图上看到‘前方有雷’，而个人只看到脚下平整的路面，这种信息不对称如何影响我们的选择？有人总结，‘情绪爱国化，行为现代化’已成为一种新常态——网络上表达立场，现实中追求性价比。赴日游客预计2025年将突破1000万人次，创历史新高。这背后不仅是旅行选择，更是自由与责任的权衡。正如嘉宾所说：‘自由的前提是清醒。’在选择之前，我们是否真正评估过风险？富士山的樱花年年开，可国家的底线年年都要守。

主持人:我们这一期要深入探讨的，是最近特别让人琢磨不着的一个现象：一边是国家连续三天发预警，劝大家别去日本；另一边呢，机场值机柜台前还是排着长队，富士山下拍照的中国游客比樱花季还多。你说这事儿怪不怪？ 嘉宾:确实反差太大了。你刚说‘国家提醒’和‘照常出行’并存，听起来就像两个平行世界在同时发生。说实话，我第一反应也是：都这会儿了，怎么还去？但后来一想，可能咱们得先搞清楚，这个‘预警’到底意味着什么，你才好判断自己该听还是该走。 主持人:对，这正是我想问的。你说外交部、文旅部、教育部从11月14号到16号连着三天发消息，说‘建议避免前往’，那这到底是‘最好别去’，还是‘千万别去’？我听着有点模糊，你呢？ 嘉宾:嗯，这得说清楚。首先，‘建议避免前往’不是‘禁止前往’，它没有强制力。就像天气预报说‘有暴雨风险，尽量别出门’，但你要是非得去上班，也没人拦你。航空公司国航、东航、南航倒是挺快，立马推出了免费退改签政策，等于给了你一个‘零成本撤退’的机会。可问题是，很多人没撤。 主持人:是啊，我看到记者在上海浦东机场拍的画面，值机区照样人头攒动，有带娃的家庭，有刷手机的年轻人，跟平时没啥两样。东京那边更夸张，羽田机场中文比日语还热闹，浅草寺穿和服的中国姑娘一排排，富士山下挤得跟赶集似的。你刚说‘零成本撤退’，可大家还是没退，这背后肯定有原因吧？ 嘉宾:当然有。记者问了十几位游客，理由出奇一致，总结下来就三点。第一，他们觉得日本挺安全的。第二，机票酒店都订好了，退了损失太大。第三，也是年轻人最常说的——政治是政治，旅游是旅游，两码事。你听这三条，是不是特别接地气？ 主持人:太接地气了。尤其是第一条，‘我觉得安全’，这不就是我们普通人最常做的判断吗？没亲眼看见危险，就没危险。但问题是，国家提醒的‘不安全’，可能不是指你走在街上会被打，而是宏观层面的风险积累，比如外交摩擦、潜在冲突、针对中国公民的事件增多。你刚说‘普通人靠感觉’，那这种‘感觉安全’和‘实际风险’之间，是不是本身就隔着一层？ 嘉宾:没错，这就是关键。你提到的这个‘感觉安全’，其实是一种心理惯性。很多人以前去过日本，体验不错，服务好、干净、守规矩，没出过事儿，所以这次也觉得‘应该没事’。但国家看到的不是你这一次的体验，而是整个国际局势的走向。比如日本政客说‘台海有事就是日本有事’，这可不是小事。所以你说的对，这里头有信息不对称——国家说的‘不安全’，是战略层面的预警；个人感觉的‘安全’，是生活层面的经验。 主持人: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就像你说的，国家在看地图，我们在看脚下的路。地图上标了‘前方有雷’，但我们走着走着，发现路面平整，阳光明媚，自然就放松了警惕。可问题是，雷不一定在脚底下，可能在旁边。那你说，这种‘感觉安全’是不是有点危险？ 嘉宾:坦白讲，不能说危险，但至少是选择性忽略。而且还有一个现实因素——经济损失。很多人是今年八月甚至更早就订好了行程，机票加酒店动辄上万。虽然航空公司免费退改，但你想想，日元现在1元人民币能换20.6日元，汇率优势太明显了，这时候不去，等于白白错过一波‘打折旅行’。你说你愿不愿意？ 主持人:哎，你这么一说，我懂了。这不只是‘退不退’的问题，还是‘舍不舍得’的问题。沉没成本已经付了，机会成本又摆在眼前，这时候再让你放弃，等于要你主动割肉。难怪有人说了，‘骂归骂，玩归玩’，反正我爱国归爱国，旅游归旅游。这第三条理由，‘政旅分离’，听着像不像一种现代人的生存智慧？ 嘉宾:打个比方，就像我们一边在微博上骂资本家，一边还得去上班打卡。你说是不是？‘政旅分离’本质上是一种身份切换——在网络上，我是民族情绪的表达者；在现实中，我是追求性价比的消费者。这不矛盾，但确实有点分裂。可话说回来，这种分裂也不是今天才有的。你想想，二十年前我们可不这样。 主持人:是啊，我听我爸妈说，2005年日本教科书问题，全国都有游行；2012年钓鱼岛争端，还有人砸日本车。那时候，情绪和行为是同步的。现在呢？网上喊得震天响，‘抵制日货’‘别去日本’，结果转头就订机票。你说，这是不是说明我们这代人不爱国了？ 嘉宾:等一下，你是不是想说，现在的‘淡定’是不是一种退步？其实我觉得恰恰相反。2005年我们人均GDP才1700美元，去日本是奢侈梦；现在超过1.2万美元，出境游都成家常便饭了。以前‘抵制’是因为够不着，现在‘去’是因为够得着。不是不爱国了，是爱国的方式变了。有人在战场上保家卫国，有人在商场上为国争光，也有人觉得过好自己的小日子，不给国家添乱，就是爱国。 主持人:你这么一说，我有点共鸣了。其实我们不是不在乎国家立场，而是更愿意把个人幸福也放进天平里称一称。以前是‘国家尊严高于一切’，现在是‘个人幸福也很重要’。这算不算一种成熟？ 嘉宾:我认为是。而且现实诱惑也确实大。日元贬值、服务好、签证方便，10年多次往返说走就走。这些不是口号，是实打实的好处。你说，当‘情绪爱国’遇上‘现实真香’，谁赢？数据说了算。 主持人:说到数据，我查了一下，日本观光局说，2025年前三季度，中国赴日游客已经有748.7万人次，占了他们海外游客的近四分之一，比2019年还高。消费了1.64万亿日元，差不多755亿人民币，也占了全球赴日游客消费的四分之一。这数字太吓人了，是不是？ 嘉宾:是，而且这还只是前九个月的数据。你要知道，中日关系从年初就开始紧张了，可旅游人数反而一路涨。预计2025年全年会突破1000万人次，创历史新高。换句话说，每四个去日本的外国人里，就有一个是中国人。你说，这是紧张？这简直是热恋。 主持人:哈哈，你这词儿用得狠。‘热恋’？可网上反日情绪一点没减，微博抖音上‘抵制’声一片。这不就怪了？网上喊打喊杀，现实该去还去。这到底是一群人，还是两拨人？ 嘉宾:其实是同一拨人。就像有游客说的：‘内地明显感觉这次现实反日情绪要淡很多，网络上强烈一些，现实中人们嘴上只是骂一骂。’这叫什么？作者总结了一个词，叫‘情绪爱国化，行为现代化’。情绪上，我们知道历史、知道底线；行为上，我们更看重体验、性价比、个人自由。当两者冲突，很多人默默选了后者。 主持人:我听着有点复杂。国家预警是责任，个人选择是自由。可自由不是没代价的。你刚说‘风险可能在旁边’，那万一真出事了呢？比如真有安全事件，或者外交关系恶化导致撤侨，那时候后悔还来得及吗？ 嘉宾:这就是最深的矛盾。国家把风险告诉你了，这是负责任；你选择去，这是你的自由。但自由的代价，往往得自己承担。关键在于，你有没有真正评估过这个风险？不是靠‘我觉得安全’，而是问自己：这趟旅行非去不可吗？这钱非现在花不可吗？我愿意为这个选择承担后果吗？ 主持人:你这么一问，我突然觉得沉重了。原来这不是‘去不去’的问题，而是‘敢不敢承担后果’的问题。我们总觉得国家提醒是‘吓唬人’，可万一不是呢？就像你说的，信息不对称——国家看到的是全局，我们看到的是局部。信任，就成了关键。 嘉宾:对，信任是个大问题。你信国家的预警，还是信自己的判断？短期看，谁都说不清谁对。但长远看，这种选择反映的是一种社会心态的变迁——从集体情绪驱动，到个体理性主导。不是不爱国，而是爱国的方式更复杂了。 主持人: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：我们到底该怎么看这件事？是批评那些去的人，还是理解他们的选择？ 嘉宾:我觉得都不用。重点不是评判对错，而是意识到：国家责任和个人自由之间，存在一条模糊地带。我们既要尊重国家的预警，也要理解个人的理性。但更重要的是，在做选择时，保持一份敏感和谨慎。自由是好的，但自由的前提，是清醒。 主持人:我特别认同你最后那句——自由的前提是清醒。今天最发人深省的一句话，我觉得是：‘富士山的樱花年年开，可国家的底线年年都要守。’这句话提醒我们，风景可以再看，但立场不能丢。自由与责任相伴，选择之前，多问自己几个问题。本期节目就到这里，感谢你的陪伴，我们下期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