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6年征兵,我动员双胞胎弟弟一起参军入伍,弟弟却成了我的首长
1976年的春天,河南山沟里的风还带着凉意。
赵忠祥和双胞胎弟弟赵忠民蹲在麦秸垛旁,眼巴巴瞅着大队部门口贴的征兵告示。
"哥,当兵真能吃饱饭?"弟弟啃着半块杂面馍,声音里透着犹豫。赵忠祥一拍大腿:"那可不!听说部队顿顿白面馍,还有肉哩!"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咽了口唾沫。
报名那天,民兵连长瞅着这对双胞胎直乐:"哟,俩'小老虎',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"顺手在他们名字前画了俩三角符号。接兵的干部更干脆:"只要体检过关,全带走!"就这样,不满18岁的兄弟俩穿上了绿军装,成了光荣的解放军战士。
新兵连里,这对双胞胎较着劲比谁更拼。弟弟练射击,手上磨出血泡也不吭声;哥哥半夜偷偷练投弹,胳膊肿得抬不起来。班长看着直乐:"这俩孪生兵,比亲兄弟还齐心!"可谁也没想到,半年后命运给兄弟俩开了个玩笑。
那天宣传股的张干事来连队挑人,一眼就相中了会画画的赵忠祥。"就他了!画黑板报那个!"原来新兵连时他随手画的《战士守边疆》被领导记住了。弟弟替他收拾行李时,眼里有羡慕却笑得真心:"哥,你去机关吧,那儿出息大!"赵忠祥攥着弟弟的手:"你在连队好好干,争取当标兵!"
机关的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钟表。天不亮就得爬起来给领导打热水,晚上熬夜写海报。放电影时胶片卡住了,他得徒手伸进机器里修,冻得手指发僵。弟弟来信说当班长了,带的还是全连最刺头的兵,字里行间透着骄傲。赵忠祥回信时总要多写几句鼓励的话,末了还不忘嘱咐:"训练时注意安全,别逞能。"
1979年那纸调令来得突然。弟弟冲进电影组时,军装领子上别着崭新的"一杠一星",声音发颤:"哥,我...我成排长了!"赵忠祥胸口像堵了块石头,却使劲捶弟弟肩膀:"好小子!给咱老赵家争光了!"转身后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还是个"兵"。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起小时候弟弟总跟在他屁股后头喊"哥,等等我"。
提干后的弟弟像坐了火箭,排长、副连长、营长,一路往上蹿。1991年冬的后勤处会议上,赵忠祥作为电影组班长汇报工作,抬头看见主席台上坐着的弟弟——赵处长。散会后战友们起哄:"老赵,喊声'首长'听听!"弟弟急得直摆手:"别闹!这是我亲哥!"赵忠祥哈哈一笑,可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夜里兄弟俩蹲在操场边抽烟。弟弟闷头说:"哥,要不...我找领导说说,给你调个岗?"赵忠祥弹飞烟头:"扯淡!你哥我是靠关系的人?"月光下俩人的影子挨在一起,还像小时候那样。其实他心里门儿清,弟弟能走到今天,全靠自己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拼出来的。
1992年赵忠祥转业回了县文化宫。搬行李那天弟弟红着眼眶:"哥,当年要不是你拉我参军..."他打断弟弟:"少矫情!记住啊,以后工商局查摊贩,对卖烤红薯的老王头客气点——那是我老班长他爹!"这话把弟弟逗乐了,笑着笑着眼圈又红了。
如今兄弟俩常坐在老家院子里,看着孙子辈打闹。弟弟忽然问:"哥,你说要是当年你没去电影组..."赵忠祥抿口茶笑了:"哪有啥'要是'?部队就像个大熔炉——你是块钢,炼成了刀;我是块铁,打成了钉。刀光闪亮,钉子扎实,不都是保家卫国?"弟弟听完,把茶缸子碰得叮当响。
村里人总说老赵家祖坟冒青烟,一对双胞胎兄弟都当了兵,一个干部一个志愿兵,还娶了双胞胎姐妹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哪有什么青烟,全是汗水浇出来的。那些年在部队,兄弟俩没少较劲,可较着较着,都成了更好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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